妈的一本200页的书要卖US$225,还让不让我混了啊!!
回到家就整天泡在google scholar上面,然后就被referred to google books,然后该什么?去amazon买??。。。去电骡下。。。
家里还是很热的,至少相对于威海来说如此,不过俨然一切都恢复正常了,至少在城区如此。除了偶尔能看到公路上的裂痕和三三两两的帐篷,德阳竟然与我离开前的那个城市别无二样。
然而这只是表面。人们交谈最多的话题依然是那个闷热的下午,那个忘带课本而担心被老师责骂的下午,那个手中所持股票涨势喜人的下午,那个其实再普通不过的下午——至少相对于木卫一来说如此。
所以你瞧,即使是地质事件留下的痕迹也不如记忆快门的记录来得持久。遗憾的是,地质是永远存在的,所谓物质守恒,无论怎么变化它都始终在那儿,始终“存在”;相反,记忆这个东西却只是一种“暂态”,作为“存在”而存在的仅仅是记忆的载体,若想销毁记忆,简单得连摧毁这个载体都不必要,因为记忆并不是需要“摧毁”的“存在”,只需要“改变”,它就将不再是原来的那个“暂态”。于是,我们的“存在”在这个世界上并不会消失(如果说“我们”指的是我们的肉体的话),用句物理课本的话来说,就是我们不会凭空产生,也不会凭空消失,只会从一个种形态转化成另一种形态——比如从可以主动进行新陈代谢的状态变成被新陈代谢的状态,如果不要这么委婉的话,就是“由生变死”。总而言之就是我们的“存在”并不会消失,也不能消失(物理定律保证事情是如此)。我们的出生是将米饭和孕妇专用大补鸡汤同化的结果(米饭和鸡没有消失,而是变成了“我们”这种状态),然后我们动手接触这个世界,把“高钙婴儿奶粉”这个存在变成“童子尿”这个存在外加我们身上的“肉”和“缺钙的骨头”这个存在。同样,奶粉没有消失。再接下来(极短的地质时间之后),我们个屁,为了保护生态环境我们被烧掉,我们消失了?不,没有!氧化作用把我们变成了二氧化碳,二氧化硫,二氧化氮等等等等,当然最多的还有水蒸气(这也印证了那句老话“人生如烟,烟如屁,屁如水蒸气”)。留下来的白色固体被我们成为“骨灰”,作为我们“存在”的一部分(虽然被烧成了磷酸钙)而被人怀念。作为二手的我们的“存在”,骨灰显然受到了极高的待遇(那些气体太难采集?),不过当它再经手一次之后——也就是这种最好的细菌养料变成了细菌的一部分之后,就成为了我们处心积虑研制的抗生素的抹杀对象(不知有没有人喜欢抹杀骨灰?或者是再向前追溯——人?),幸运的是(或不幸的是),就像之前所阐述的,“存在”是抹杀不掉的。那么人死不复生究竟是什么不复生了呢?显然的,是“记忆”这个“暂态”,被“改变”了就不是的那个“暂态”,其中关键之处在于量变产生的质变,好比中奖的彩票号码被改变,就不再是“中奖的彩票号码”了。聪明的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?比如说——我们再把它改回去?那么你需要小心翼翼地对着150亿号码球来填你的不到半平米彩票上(事实上,远不止150亿)。这个不可实现(至少目前)的工程的背面同时也反映着我们有多么幸运,有多幸运呢?做个高中算术:150亿号码球(之前说过了,远不止这个数目,即一个神经元的可能状态绝对不只10种,不过人一生之中的状态很多,多多少少抵消了部分这种低估)摇出号码的所有可能性为10的150次方,就是1后面150个0。那么太阳系历史上的开奖个数是多少呢?估计是106,456,367,669次(PRB一年前估算的在这个星球上活过的人类的个数),至于是不是“估计”并无大碍,因为我们马上要把这个数字简化成10的11次方。因此,到目前为止,中奖的平均概率为10的11次方除以10的150次方,等于10的负139次方(个人认为这个数字与10的负150次方在直观感受上没什么差别,同时真实数字要更小),于是我要恭喜你,恭喜任何一个活着或曾经活过的人,你(们)都中了139个号球的超级大乐透!所以当你(们)该理所应当地鄙视那些10个以下号码球的彩票。即使我们并不能以创造“存在”的物质的方式而存在在这个世界上,我们仍然能幸运地进入一个“暂态”而“活”在这个世界上,这也是唯一之前不存在、因我们的出生而创生、又因我们的死亡而毁灭的我们的“标记”。这种“暂态”最终归于“熵”,即我们唯一能留下而不能被擦除的痕迹。与此相对的一切“存在”则仿佛世界的匆匆过客,就如钱能变成纸,纸也能变成钱,毫无忠诚可言,就连我们“自身”这个存在也终有一天成为大气,成为细菌。在我们生之前,它们就在那里;我们死之后,它们依然在那里。在一旁冷冷观看着乐透开彩,死气沉沉。毕竟它们不曾生过,也不曾死过。悲哀。
而我们,掌握着这个宇宙唯一可以“创生”和“销毁”的东西。 于是,在这个单调的宇宙里,我们添进了一个个小插曲。或好,或不好,这仅仅是对我们自己而言,世界大战抑或是环境保护,都跟宇宙无关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