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还是很慢很慢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更新下。
先祝天下母亲节日快乐!尤其是我的。
(一)
关于众人的加入。
有很多人都要考GRE(或类似物LSAT之类)了。就我看这本是一条很诡异的路,某学校每年有3000 admissions,可是只有几十offers给我们中国人,再深一步就是scholarship,然后是fellowship,算上TA,RA什么的也就几个人。而且那个F-2签证还很难拿。
然而依然要走这条诡异的路,因为我们有我们的理由。今天孙同学说不知道她有什么理由要去烤鸡,我当时一下子愣住了,“有什么理由呢?”,我也想想。其实我本有我最简单的理由,因为我不想搞计算机,我也不想考研,我也不认为我能考上国内研究生。然后我选择了烤鸡,这并不是最简单的答案,因为我本可以找个工作的。现在看来我从来就不喜欢最简单的答案,总喜欢把问题复杂化,比如高中前期数学很差(虽然最后也没好到哪儿去)就是这个原因,还得过一次倒数第一,印象非常深刻。
仅仅只有我不喜欢那个最简单的答案吗?漏,搓滴,我还看到很多人,比如pan2,她走的路一点也不简单。还有Jason,Lex,Jocelyn,Liu YY等等这些已经在外奋斗的,我一点也看不到“简单”这两个字。或许所有人本来都希望越简单越好,但是最终还是会再迫使自己多迈一步,然后就进入了更复杂的境地。
我和马旭两人总是感叹我俩是混得最差的,虽然都是笑笑而过,但其实内心很不好受。马旭也是有自己的想法,但是一方面又很想简单地享受享受生活和他家的甜甜一起——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。于是就一直在简单与复杂之间抉择,从初中到高中到大学,貌似现在都没有作出抉择。我感觉我总像是一个Zealot(打星际的都知道,不知道直译也可以),总是跑在前面冒着满腔热情,然而也总是最先被消灭。在这个过程中,常常会把马旭牵扯进来,其实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很傻,但是总不想信这个邪,然而事实是最后必然都偃旗息鼓。于是我还是很羡慕马旭,很脚踏实地走虽然不知道是哪条路。我心知肚明如果我一个人,什么也成不了,因为我是Zealot,可有时就是想逞强,因为我不想比马旭落下太多。不过我前途依然未明朗。
前两天跟袁行远通过一次话,之前很久很久没联系了。然而一切都没变,虽然看起来貌似一切都不一样了。的确我们的时间越来越少了,而所想要做的却毫无头绪。这又本是一条诡异的路,然而我们又要走。虽然不想说出来,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很有可能会放弃那些,因为那也本不是一个人或是一代人就能完成的事情。不过有一天我梦到我靠股票为生的时候,我发现心中真正想的还是那些。实现那些一点都不简单,讽刺的是,那些本身就像自然一样,再简单不过……
马戈也要烤鸡了。还要烤鸡扫把。还有可能就是考我想考的那个生物扫把。或许我应该感到竞争或者压力,马戈GPA和英语都比我好……很多,但是诡异的是我一点也没感觉到。反而像是患难的战友,就算让我把位置直接让给他都没问题。或许是认识太久了,或许是我们内心本来都很迷惘。马戈烤鸡的原因非常特别,总结起来就两个字:复杂。马戈不喜欢复杂,就像所有人那样——我是这么认为的。然而复杂是会主动来找你的。我还能如何,只能祝你好运!
腰子的LSAT貌似已经复习得很好了。腰子的英语也很好了。腰子靠实是要去Harvard了。但是腰子为什么没学新闻呢,腰子为什么没想去CU呢?不是很想去CBS吗?我也不了解,反正就是很复杂。
王婷或许想开始她的美国计划了,她也是个喜欢简单答案确又每每越弄越复杂的人,“当泪水划过脸痕的时候,我只想要简单的幸福!”前路茫茫,安在兮?
(二)
关于Friends。
五一期间居然神奇般地把Friends十季都看完了,一共是200多集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实现的,反正我看完了。关于老友记,我有很多想要说的话,不过第一句想说的就是Joey简直是个白痴(纯指智商),但绝对是个好朋友。
六个人,六种截然不同的处事态度,共同的是他们都是朋友。不一定需要有相同的兴趣,相同的癖好,甚至可以有不认同,但是到了关键的时刻,朋友的关系就显现出来了。
我想起来在看过Cowboy Bebop之后,徐驰跟我聊起。史派克,杰特,菲还有艾德四人,平时你绝对看不出来他们是朋友——如果我不说的话,他们也很少相互聊起个人的事情,仿佛只是居住在一起的陌生人,相互擦肩而过,然后各自去找自己的梦想,走自己的路。然而当菲被抓住的时候,史派克和杰特静静地告别,然后奔向菲同时也是自己的生死决战。或者,有时是不同的名字在不同的位置。这让人看到的是一群孤寂的走在自己的路上的人,没有同行者。不过,我清楚地知道,另一个人,在另一条道上,同样独自前行,并且知道在远方的这条路上,我也在前行。
这血性让我感觉到异常温暖。可能朋友也就是像这样的。
某人说,有些常常见到的朋友,聊着反倒不如那些很久未见的坦然。——大意如此。说“某人”不是因为忘了名字,是不好公布。
这却也是相同的道理。
有很多很久很久未见到的朋友,有些是本该见到却又阴差阳错没见到,有些是没机会见到,有些是可能太久没联系,感觉不是很能认出现在的他(她)。比如李晟,潇哥,谢巍,等等等等,我还想起了张璐 which is really a old friend,as old as 马戈和董翔。然后最近上了几次校内网,居然发现了余臻 which is really…不好说。然后想起某人说的“余臻儿,我请你吃鱼翅儿”,也不知道两位当事人还知道不。
很久未见的朋友还有很多,很久未联系的更多。不知道在过了十年或这么类似的时间后,还能否再联系上,或许从一开始就该保持联络。现在在大学也认识了很多人,很多朋友,而十年后呢,还会有多少联络?跟室友商量着,十年后要见个面,决定是在上海见面,因为我们都没去过上海。我想起了艾德离开Bebop的情景,除了地上写着的两个巨大的Byebye以外,再没留下任何东西。
他走上了自己孤单的路。不过我们都知道那条路上还有他在向前走着,或许他也知道我们知道这件事。
(三)
关于二十。
我二十了,小时候想的二十岁绝对不是这样的。有些跃跃欲试,有些恐惧。不过当你突然发现这已经无法改变的时候,心里也就坦然了。然而这坦然并不是好的坦然,而是放弃的坦然。就是说当你知道自己不可能成功时,于是只好放弃,于是就不用继续努力的那种坦然。
我之前都很讨厌二十几的人,因为我觉得他们都太现实,太势利,太高傲。现在令人郁闷的是我也是这样的人了。这是种很诡异的感觉,就像是内急的时候想象解决时的那种舒畅,可是当真正解决的时候,又觉得很失落——其实失落并不准确,应该是觉得之前的想法很幼稚,之前的作为很徒劳。然而下一次内急的时候,这还会再重复一次。
二十了马上就要大三了,很多早就应该完成的事情还没完成,就好比方说顺着个小树枝往上爬,本来应该越爬越高,但是当发现那树枝并不能承受自己的重量的时候,它开始弯曲,于是你越爬,它弯的越厉害,你也就越来越往下。——不要想更严重的情况了。我曾经折断过二重厂门口的那种开着很香的花的树的树枝,那是件很伤心的事情,我还烧掉过一棵3米高的柏树。我感觉我欠树的,我感觉我爬不上去。
有次出门,一个威海n小的学生叫我叔叔。我愣了下,旁边的朋友开始狂笑,我娘的怎么也笑不出来。
我真的该是叔叔了。或许不久我就会有我的工作,或许会有房子和车子,或许会有家庭。然后荷尔蒙分泌就会减少,然后就会安定,然后就会——
想起了Xbox的广告,Life is short, Play more.
后记
后天要考两门试,我都还没怎么复习——同时我也没去上过课。还有一个项目要在两周内搞定,目前还差不少。但是奇怪的是我现在心情异常平静,有如止水。在此也算是对二十岁的一个纪念吧。